在中国

光华弥补了杨燚没在中国接受高等教育的遗憾,也给了杨燚全新的学习体验。聊起在光华的学习经历,杨燚显得特别兴奋。“光华的体验非常好,有很多次我们离开北京去其他城市上课,比如海南、青岛……大家劳逸结合,不管是上课还是实践、讨论、游戏,都很有收获。”

杨燚希望能有更多的学生,不管是国内的精英还是海外归来的青年人才,都能服从内心的呼唤,在北大光华找到自己的使命。而对于自己,她表示毕业后也不会离开学校,还回继续回来深造。“北大博大精深,不同领域课程不能短期学完,学校也在不断更新课程,增加新理念。我觉得这是一个不会停止的过程。”

投行是个非常辛苦的行业,只有对私募投资有兴趣的人才能坚持下去。杨燚的很多同学毕业后都做了投行,但几年之后不少人都转行了。杨燚却做得津津有味,她把每个投资项目都看作是一次旅程,在旅途中会遇到很多人和事,这些在她看来都是机遇,都有启发。比如,cvc大中华区主席梁伯韬就是杨燚的职业导师,她说:“在工作上,梁伯韬先生对我有很大帮助。他工作敬业、经验丰富、人脉广,和他一起工作让我受益匪浅。”

光华情深,投入知识海洋

的确,投行背景的杨燚最了解的就是投资了。她知道,最好的投资就是投资自己,如果自己都不投资自己的话,怎么去投资别人呢?

采访杨燚的当天,正是光华管理学院三十周年院庆的日子。作为光华的毕业生,杨燚不想错过这场盛典。上午她还在台湾,顶着炎炎烈日,带着防护口罩考察工地,下午她就已经坐在光华老楼僻静的一角,和记者侃侃而谈。

有段时间杨燚特别忙,每次的课休时间都要进行电话会议,晚上也要工作到3点钟,第二天一早又要爬起来去上课。虽然很累,但杨燚并不觉得辛苦,反而在学习和工作之间切换自如。她说,学习的时候就是把脑袋放空去吸收新东西,而工作的时候就要全力以赴去帮助投资对象取得利益最大化,因为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。

为了更好地了解中国国情、中国经济政策环境以及中国企业家最真实的想法,杨燚选择了到光华读书。“沃顿是美国最好的商学院,北大光华是中国最好的商学院。我毕业于美国最好的,也希望就读中国最好的。”

杨燚告诉记者:“每个行业都有周期性,一个基金如果只看一两个行业,就会找不到项目。我们的能力在于,看到项目之后分辨出其商业模式、行业状况,诊断怎么能使各方利益最大化,达到共赢。在融资、上市、并购上对其提供帮助。”但中美两国的情况差别很大,在杨燚看来,如果美国是以10年为一个周期,那中国5年就更新换代了!“就像吃糖包一样,第一口没吃到,第二口已经过了。”如何具备这种能力?杨燚的答案是:“像已经80多岁高龄的巴菲特那样与时俱进,不断地学习,走在时代前沿,为社会做出贡献,这是我向往的。”

来到中国之后,杨燚在凯雷亚洲并购基金负责投资多年,之后加入 cvc亚洲投资集团(欧洲最大的私募基金)担任董事继续负责投资。在中国,她已经投资金额累计为29亿美元。对于每个企业不同的发展周期,杨燚都非常熟悉,从国企改制、私有化退市到协助企业去家族化引进高级经理人运营、并购上市、企业转型等她都有经验。

文/ 黄滢

“做投行最大的挑战是飞得多,时间紧,要跟企业家保持良好的关系,时刻保持精力充沛。”尽管刚刚经过了长途飞行,但杨燚脸上看不到一丝倦意,精致的妆容和甜美的微笑代表了她对自己的严格要求。

初心不改,享受投行之旅

北京出生,美国加利福尼亚长大的杨燚,既有中国人的谦虚好学,也有美国文化中的积极进取。从沃顿商学院毕业后,杨燚曾就职于华尔街的摩根士丹利、花旗集团、德意志银行等全球领先的金融机构,多次负责大型且复杂的资本市场交易,在纽约为10家优秀企业完成超过26亿美元融资和61亿美元的并购交易。

转载自《光华校友》杂志

这一点,和光华的教育理念近乎完美的契合。光华管理学院院长蔡洪滨曾如此形容自己心目中的光华——创造管理知识、培养商界领袖、推动社会进步。换句话说,北大光华给予校友的不仅仅是知识的传授、管理技能的提高,更是人生价值的提升。杨燚对这一理念尤其认同,她说,刘俏老师也一直在向他们传达这个理念,笑称自己已经“被洗脑了”。如果说从光华走出的人有一些共同特质的话,那就是他们都有理想,有抱负,希望能为社会去做一些事情。